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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What's Left of That Dream We Once H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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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年,春夏秋冬 习惯了趴在电脑前无所事事,一尺多厚的一摞书想看却懒得翻。吹着秋风,享受着没心没肺的日子,看了眼日历,已然08年,印象里,却仍以为是06年。 补了条中南海,不知道能挺到什么时候,书架上的烟墙又要高许多。感冒好了继续玩儿命的咳了俩礼拜,一点没有消停的意思,倒是今天莫名其妙的又抽进去不少烟,也可能是天气渐凉的原因。东北的夏天真的很短,虽然对我来说仍然很长。节气这东西也准得很,立秋以后,早晚马上凉了下来。昏黄的秋总是让我提不起精神,懒懒的却有种秋的性子里的那份自由和惬意,在四季里也是我最偏爱的。小时候在一片树林中,踩着厚实柔软的落叶,闻着泥土腐朽潮湿的芬芳,一步一步的走,不知不觉,走了很远。走着走着,落叶变成了白雪,白雪再花开,于是,我又长了一岁,但鼻息中留存的,依然是秋的味道,脑海里,也满是秋的痕迹。秋总是带着万物寂灭的那份萧索,让人惆怅不已,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淡然,预示着轮回终点的到来。既然跳不出,也只有享受这份淡然和那丝丝的惆怅了。把玩着手里的笔,想不通区区八九十年,每个人生的意义究竟是谁的目的。终究有一天,都是要走到轮回的尽头,回头再看,只不过是一个春夏秋冬罢了,苦苦追寻的,也只不过是一次春夏秋冬。 最近特想吃涮肚,不到外面去吃点排挡喝点啤酒,似乎也对不起这么凉快的天气。但又不想继续腐败下去,办了张健身卡,正准备把腰围攻回二尺一二,再练个六块出来。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再一个没把持住就又得出生活问题,矛盾得很。咱当年也瘦过,1米78的个,120的体重加上二尺一的腰,不过这只能残存在我的意淫中了。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三五年的功夫我什么时候养的这一身肉呢。再想想也对,三五年的功夫,要说死都能死几千个来回了,这一身的腐败也理所当然了。 转眼居然三五年过去了。 朋友给了我一首逃跑计划的08年我们结婚,歌没什么特点,转手给小吴同学发了过去。她倒是感慨了一番,说,三五年的功夫,我们也一下子就到了这个年龄。听完这话,我寒毛莫名的跳了一小下。如果把时间抽回到三五年前,这只不过是一首普通的歌而已,而如今,已不再是一首歌那么简单。曾经的梦想灰飞湮灭,散碎成一地的玻璃渣,一步一步的踩了过来,留下的只是块块淋漓的红。前方已没有梦想,只是路越来越陡,我不得不弓腰前行,处处惊心,生怕一不留神栽了下去。走走停停,总想留在原地,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又不甘心。只得继续拖着一身的伤疤,继续攀爬,依然是走走停停,依然是逗留徘徊,矛盾犹豫,依然是继续前行。也许爬过了春夏秋冬只到半山腰,也许早已摔得尸骨无存,谁知道呢?回头再看,只是一道坡。山顶的人和山底的人在彼此眼里都是渺小的,不同的是心态罢了。 冬天虽然还早,但迟早会到,到时环顾四周,我究竟爬了多高? 居然一年不来 上篇日志居然是去年7月,自己果然把这里忘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保留。扔掉SP后转战过BOGBUS,也弄过WordPress。发现做个漂漂亮亮的脸蛋对我来说是很有兴趣的,但让我每隔两三天写一写东西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想不起来。脸蛋毕竟做给别人看的,看多了也就心生厌烦了。费了几个月的劲,看了两天,发现还不如人家默认的耐看,花里胡哨的视觉感冲击多了也就审美疲劳了,现在更是觉得还是WEB 2.0的简洁更好一些。
每天睡到十一二点,打开电视,边看奥运边吃东西,下午看看书,晚上蹲电脑前面发呆。前两天在天涯看到一篇帖子,说现在有种病叫资讯焦虑症,貌似叫这个。大概说一个人会整天坐在电脑前,不停的翻看各种信息,不停的F5,而且无所不看。貌似和我目前蛮像,每天把书签里的网站挨个看个遍,看会儿电视,再开一遍。。。最长的周期也不超过一部电影的时间。有时候懒得动,就趴床上看看书,背背狗日的日语,于是,一天轻飘飘的就没有了。
我这就是虚度光阴的最好诠释,再看看人家奥运健儿,十六七岁就拿金牌了,至少人家也上电视了,在全球人民面前露了个小脸。再牛点的就看看菲尔普斯,火星级人物,一个脖子上绑了八块金牌他也不嫌压得慌,破记录跟吃饭似的。但游泳不止他一人破记录,至少觉得游泳项目还没到人类极限,远不如BOLT来的让人惊艳,一百米二百米十几年的记录让人家在后半程张个胳膊给颠儿了下来。看他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我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超越了我对人类的理解。当然,所有的这些都没有一项运动牛,那就是国足。谭望嵩的那一脚踢向了世界,昭示出我们中国人民不是好惹的霸气,宽敞明亮的球门也向世人传递着中国人民好客的信息。潜心二十年,听惯了换帅换将,留洋海归,听惯了黄金一代白金一代的吹捧,然而,看到的就是一支支中华武术队。别再说沈阳是你们的福地了,现在埋汰人都说:哥们,你太国足了。沈阳这俩字儿跟着国足也丢不起那人。奥体中心盖起来就当作是沈阳的地标性建筑吧,别来这里踢球了,你们的水平同样也超出了对人类的理解。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忠实的球迷,有时候看球看着看着也能睡着,只是觉得,既然在家门口开了奥运会,咱不说争脸吧,不丢人总成了吧?可是他们同样打破了这个底线,丢球不要紧,这是习惯,丢人居然也成了习惯。噼里啪啦的红牌,惊世的“绝代”一脚,以后和中国队踢球,人家要穿上橄榄球的衣服才敢上场吧。
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中国足球的振兴了。令我好奇的是,中国足球到底能走到多黑的死胡同,还能为我们带来多大的笑话。看笑话,我还是很乐意的。 万晓利,吟游在世俗的歌行者——文煦如是说以前知道万晓利这个人,看过照片,纤细瘦长,身材如此,眼睛亦如此。但从没听过他的作品,以为他同杨富东、Diamanda Gala、谭盾和迟鹏这几个主儿似的搞先锋艺术。欧美的Indie给我的印象总是噪杂的语无伦次,无法理解,至少在旋律中把握不到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可能是我太不够先锋所以不能够欣赏,所以在得知万晓利后并没有去寻觅他的作品去听,于是一放大半年,那时候所知道的专辑名字叫《走过来,走过去》。 今儿,哦,不对,是昨儿晚上。老尸跟我说万晓利的东西太盖了,传了首《飞鸟》给我。我想了半天万晓利这个名字,恍然,想起半年前那个瘦削的身影。老尸说话就这么一个毛病,说好就是好,从不跟你解释,扔过来一句:“这哥们是看破红尘的第一人。”之后再无声息。于是我旋开音箱,打开了这首歌。 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去迎接任何意想不到的声音,甚至是贞子般的嚎叫,但我失望了,快乐的失望了。最先诧异的是,万晓利的东西不是我想像中,如其他Indie音乐那样噪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绝对相反的是纯净的箱琴音色撞入我耳中,嗅到的,是FOLK的声音。从前喜欢用流淌来形容FOLK柔美的旋律的线条,而万晓利的东西却让我一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俏皮跳跃的节奏与拖曳的唱腔,似乎只是古式街头,背着三弦儿的民间艺术家,给搭手巾端茶壶的泥脚儿们随意唱出的俚曲小调。措辞绝不考究,辞藻绝不华丽,只是茶余饭后的侃词儿,无聊中的抱怨,让人能听进心坎儿里的俗套。 于是我也听进了心坎,于是我电驴了他两张专辑,仔细的聆听,心怀敬畏,心怀感激。敬畏的是他涤荡后犀利的目光与独特的表达;感激的是他又让我找回了久违的真切。 似乎有的人就拥有着一种魅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魔力:用平凡去得到不平凡,万晓利恰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走过来,走过去》对于万晓利来说绝对是一个里程碑似的专辑,定位了他的思想(或者我更应该说是他的思想定位了这张专辑),他的曲风,他的脚步,他的方向。开篇第一首是《狐狸》,没有悠扬的旋律,动人的配乐,因为他不需要。他所追求的就是这种轻松却又要认真歌唱的态度,和独特的视线。 他从不标榜自己,标榜自己很简单,喊几句大而空的口号带几个主义的大帽子很多人就飘飘然不知所以了。这个时代里能歌唱自己真实的生活的人太少了。而万晓利就像一个老朋友,冷静地告诉我们生活的一切美好与悲伤,调侃与无奈。他为下岗工人歌唱,为真相的消失而迷茫,为童年的失去而伤感,他讽刺政治,讽刺空话和虚伪,甚至是地上打转的陀螺。平凡的一切总是能让伪装的我们融化,何况是早已消逝的童谣。 “兔子比狐狸狡猾了,我终于醒悟了,这个森林里没有童话了,兔子扬言要玩我,我夹着尾巴逃跑了。”“这个世界被我们糟蹋着,一片混乱一片虚伪没有原则,你要欢乐,我也要欢乐,可我们却彼此伤害着”“妈妈再给我唱首歌吧,就唱你教给我的童谣,虽然我写了一些歌,可哪能比得上那支童谣”万晓利的词语似乎就是这么的平凡,以至于无法登得大雅之堂,可他却是大雅得大俗,大俗得淋漓尽致。这正是我们久违的,这正是让我感激的。撕掉面具,在真实的面孔上冷静的审视,然后安静的素描,毫不修饰,毫不遮掩,实事求是。在他的实事求是里我们却看到了面具下,欺骗了别人甚至自己业已遗忘的本来相貌,每一道疤痕,每一处丑陋,甚至每一块粉刺留下的印迹。 他不追求用暴力或是极端的方式去警醒这个世界,这种方式与其说是警醒,更不如说只是自己的宣泄。他只是客观的告诉你的所作所为,讲述着每一个事实,善良的看着每个人的优点,努力的更正着世俗的邪念。其实,这种方式有效得多,。我们确实找不到一个宣泄口来倾倒所有的不满与愤怒,但我们却从未想到找一面镜子,照照自己,再照照别人。而他正是这面镜子。穿梭在世俗中,绝不放过每一处我们认为是常理的“公认的道德”准线。然后随手拈来一个调子,放进去,凑凑词,安静的歌唱。 万晓利说过:“我们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力,我们只是选择了音乐。” 同样的,我们也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力,但我们可以选择生活的态度。连狂热如尼采的也说出:“幸福所需要的东西是多么小——一支风笛的声音。”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庸人自扰呢? 本想听完就写的,这样感触更深刻一点,但是俊良忽然患急性肠炎,陪他打吊瓶一直打到三点半才回来。已经困得毫无力气,但坚持着写完了碟评。于是语无伦次,于是已经四点半了。 天亮了,小鸟欢畅的叫着,我该洗洗睡了。 文煦如是说。 颓废的贵族,黑夜的恣意——文煦如是说很久很久没有正经写东西了。 晚上又在排练,以前很喜欢演出,喜欢在舞台上呼喝的霎那。而现在不停的演出和排练似乎抽空了我的精力,麻木的看着脚下乱七八糟的线材和身边围满的乐器,满脑子嗡嗡的回音和耳中动不动就窜出来的啸叫让人着实的安静不下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即使再累也很开心,现在却厌倦吵闹的生活,也许应该借句朋友的话说就是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打开电骡,看着仍在下载着的15个G的演唱会和MP3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听歌了。以为从此会落伍,结果去豆瓣、MCB和全体集合溜达了一圈发现也不至于,没有惊天动地的CD发行,也没有新出什么演唱会的碟,倒是在更多的关注刚刚结束的MIDI音乐节。看到摇滚越来越被人们所接受很开心,但仍有一点担心,如果变成了一种大众化的,主流的音乐,那么商业必炒作,这样远远背离了摇滚所应该具有的特性。到了那个时候摇滚乐也就为了商业利益,乐队及乐手越来越缺乏摇滚乐所应具有的敏感性和抗争性,所谓的摇滚不过是表面的装饰,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颓废的贵族,我一直坚持着用这个词来形容英伦温暖的感觉。即使其中的躁动也是含在口中的,或者如面朝波涛汹涌的大海般放肆的歌唱,只有自己能够在澎湃的潮汐间分辨出的被浪潮掩盖的声音。英式独特的配乐和轻狂妖冶的旋律总是能打动我心中唯一能够汹涌起来的地方,颓废荒诞的声线牵着我站到十字路口,左边天堂,右边黄泉比良坂。即使牵扯着我走向右边,依然有曼珠沙华绽放在我的路上,安静的欣赏,不去采摘,待到后面的人依旧可以看到她的曼妙。左边,不属于我,又不甘心右边走到底,每当旋律响起,感受着那一丝游荡着的颤动的悲哀,总是情不自禁的回忆,于是开始右转;摘掉耳机,不得不重新振作精神,于是又回到了路口。挣扎,时而十字路口,时而走在黄泉的路上。。徘徊似乎成为了永恒的主题,经久不衰,总是咆哮着的无助与彷徨在此刻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貌似我现在太脆弱了,接受不了太强烈的冲击。 想听些好点的新歌,而那些粗制滥造为了赚钱草草录制后就摆上货架上的碟片却让人提不起兴趣。老牌乐队新推的碟却又让人觉得太过流俗,那些沉浸于多情小资的生活的听者或许已不愿再追随曾经青春华美颓废的代言人继续前进,令人无法不对过气的事物感到悲哀,对新陈代谢旺盛的社会感到兴奋。不过每个人都有经历过内心的沧海桑田后改变自己对世界看法的权利。对音乐如斯,对生活亦是如此。一个人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之间的心境只能自己去体会,而体会体会着就会出现了差异,或者消极下去,或者更积极。我不知道我应该属于哪一类,只知道一觉醒来,我的世界面目全非,甚至于没有来得及去想,去体会。在经过世事涤荡涅磐后,渴望重生,却又发现自己仍未燃烧殆尽,残余的部分足够让我体验不会麻痹的疼痛,满身的灼伤,撕心裂肺的痛。 只有亲身躬行才能感受通彻的真谛,黑夜的恣意放荡与无尽的压迫感终将随着破晓时分的迫近而成为风中之烛,令不羁青年作为图腾,转瞬即逝,化为微凉的晨露中闪耀的一角,残留了曾经奢靡的余晖。放荡只属于夜晚,而我们在放荡过后,得到的也只是夜晚。 耶稣死于某些人的罪恶,但与我无关。而我只戴倒十字架。 文煦如是说。 溺婴——Infanticide 溺掉吧,即便新生。
纯洁的灵魂不应被玷污,这里不属于你。 肮脏的空气不适合你娇柔的肺,晦涩的世俗不该浑浊你的瞳。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孩子,而我的双手却已淋漓鲜血。 我听到了你的无奈,知道你渴望再呼吸些肮脏的空气,即使苟且的活着。 你不知道什么是天堂。 听见水在你胸中流动的声音。 挣扎吧,这是在这世界中最后的挣扎。 去吧,回到处女地,回到The Promised Land,那里才是属于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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