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煦's profileWhat's ...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Blog


    沉迷,沉沦

    谁能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活节乐队伦敦演唱会MV

    简介:Slipknot(活结)乐队来自爱达荷州,拥有骄人的白金销量。这支金属风格的摇滚乐队由九名“怪物”组成。丑陋怪诞的面具并不是他们臭名昭著的地方,演出时把粪便掷向观众,表演喝尿,炙烤活人,打断对方的骨头,才是他们的绝活。这支正风靡欧美的乐队的受伤记录比一支曲棍球队的还多。当然观众在观看这群音乐暴徒表演时也就很难幸免了。在俄克拉荷马城,60个持票的观众被勒令从满员的现场退出时,发生了骚乱;一名英国女歌迷被从30英尺高的舞台上直跃而下的乐手砸中了脑袋。

      活节乐队成立已有5年之久,现在正是他们的鼎盛时期。乐队9位成员都戴着各不相同的面具,(质地以橡胶和金属为主),并且以0-8数码来命名自己。0号Wilson(威尔森),1号鼓手Joey Jordison(乔伊·乔迪森),2号贝斯手Paul Gary(保罗·格雷),3号鼓手Chris Fehn(克里斯·范恩),4号吉他手Jim Root(吉姆·卢特),5号采样机控制员Craig Jones(格雷格·琼斯),6号鼓手Shawn Crahan(沙恩·克里汗),7号吉他手Mick Thomson(米克·汤姆森),8号歌手Corey Taylor(克雷伊·泰勒)。据说用号码代替名字是为了降低个性对整体的影响,从而突出团队的形像,戴小丑或妖怪面具则是为了把观众吓住。

      活节乐队的音乐听起来像是Ministry乐队发狂,Marilyn Manson大怒或者Slayer乐队变异。他们是第一支加用电子节拍的死亡金属即兴演奏乐队。他们九个人急迫地把那些死亡节拍推向前进,他们忘我地卷入了这种噪音,没有一个乐队像他们陷得那样深,他们打断自己的骨头,疯狂地挥舞着污秽的排泄物。事实上,活节乐队的9名成员原本都是爱达荷州老实本分的男孩,他们在最激动的时刻也不会做出什么有失礼仪的事情,但是每个人 的灵魂深处都存在着一个魔鬼。活节乐队将它释放了出来。当他们在音乐的挑唆下变得烦燥不安,愤怒异常时,他们会痛击自己或队友。鼓手6号Crahan说:“我是以殴打自己的脸著的,每次演出我都伤得不轻。总有歌迷站出来,学我的样子殴打自己,他们直把自己打得指关节血淋淋的,眼圈青紫。”

    下载地址:http://123.rockchina.net/06-01/huojie/huojie_04_1.wmv

    活结是我很喜欢的一支死亡金属乐队,曲风硬朗,和残杀(SLAYER)有一拼,找到这个视频很不容易,但我找到了~~一个半小时,爽坏了。听死亡的歌曲不能光听,更重要的还是看~~黑喉水嗓再配上一张张尸脸,绝了。虽然这个MV的效果不是很好~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个视频

      现在播放的这个视频就是曼森现场追忆希特勒,现场撕圣经的MV,有信教的....就直接关了吧。
      金属乐永远是那么让人兴奋,就是喜欢那醇厚沉重的音色,那种魅力是无法抗拒的。听金属音量一定要大,开到头。不能用欧洲牌子的随身听,他们有个音量标准,不能超过一定分贝,听起来着实不爽,用小日本的,Sony的音量足够震撼。一定要用耳机听,耳机一定要好,出来的声音才足够硬朗,推荐铁三角的耳机,然后是森海的耳机。如果听完把耳机摘了你发现开始耳鸣,满脑门子全是汗,心跳速率明显加快,浑身燥热,有很冲动要揍人的感觉的话,那才算是真正进入境界了。
      记得一次玩琴的时候,用了一把Jakcson,音箱是Marshall50瓦,那声音出来以后绝对了,没说的,就是爽。马歇尔的箱子真是弹金属的极品,只要是金属演唱会,后面一律是用Marshall搭起的音箱墙,那巨大的声浪冲击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个牌子几乎就是金属的代名词。还有不得不说的是Boss的效果器,最喜欢的是Boss的失真单块,音色地道,用Zoom那类小日本的东西出来的声音总是偏软,没有美国货那么生猛。
      等爷有钱了买把Gibson的Les Paul加Boss的Ds-2,Dunlop的10段均衡,Boss的Ne-2降噪,Roland的哇音踏板再加一对50W的英国原装Marshall...算吧算吧....要10万吧...梦一个....

    4月18日

      昨天降温,早上雪花夹杂着星点的雨滴劈头盖脸的在阴郁的天空中肆虐,今天,天气转暖,压抑的情绪稍微得以释放一下。
      早上突发奇想,打算戒烟,抽了一颗后,把大半包的烟扔到了垃圾箱里,连同打火机。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把钱也扔了,防着忍不住再去买,后来肉痛了一下,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大概过了两个钟头烟瘾就犯了,自己虐待了一下自己,连掐带抠的好歹暂时忍住了去买的冲动。到了中午,阳光在天空中露出了半边小脸,心里觉得不抽一根对不起如此明媚的春光,就.....我承认我在戒烟这方面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叼起烟顿时觉得心清气爽,整个世界明亮无比。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想找个焦点让注意力集中起来,但是可惜。乱逛的时候突然嗅到一阵腥腥的味道,不是臭。以为是哪里堆放的垃圾发出的,环视了一下没发现。也没看到哪个下水道的井盖被蟊贼给盗走,抬头一看,明白了:是头顶上盛开的桃花发出的香气。
      不禁哑然,怎么连香气和腥气都分不出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俗人了。没有办法,在钢筋水泥构造的都市中,口鼻中充斥着各种化学物品混杂在一起散发的味道,麻痹着本已麻木的神经,久而久之,花香都感觉不出来了。也去踏过青,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记得看到碧蓝的天空下,点点野花散落在草地里,心里的感觉更多的是欣喜。
      城市是现代文明霸占了原始自然的典范,无论哪里来的东西,在这个钢铁巨兽的吞吐下都被留下现代的烙印,我们就在这个巨兽的胃里,像一个个寄生虫般生存着。
      。。。。有事忙。。。先写到这里,回头再说。。。:)

    背景音乐

      换掉了饱受争议的哀乐了。。。某些人竟然说都不敢来了。。。。枉费了我那么多心机为哀乐正名。。。

    关于公正

      许久前,和老板争论公正一词,探讨何为真正的公正。
      她认为,公正就是意味着一人一份,各打五十大板。俺敢肯定,这是她所处的阶级地位决定的,至于我这种点头哈腰,寄人篱下讨饭的人来说,不敢苟同。老板,如果你来了,那下面的东西你别看。
      吾以为,公正只存在也只能存在于理想中,事实上的公正只不过是双方对同一事物的妥协罢了。如果说一人一份不分大小,就是公正的话,那么个体有个体存在着差异,如何保证被分给的东西每个人都喜欢呢?即使在数量上平均,但每个人对同一事物的看法不同,这又是不公正的。如果投其所好分给每个人他们各自喜欢的东西,可分的东西不同,这又失去了可比性,那么公正又从何说起? 弱肉强食,大的吃小的,小的也要生存,对于弱小的来说这公正么?当然不公正,但对于强者来说这就是公正的,因为人们为这种现象下了定义:自然界中弱肉强食是绝对的生存定律。所以说公正这个词没有实际意义,根本不存在公正与不公正,只存在事物是否对自己有利。有利的对自己来说就是公正的,客观也只是人类自己给这个社会下的一个定义而已。
      我毫不怀疑众生平等,但也坚信人的境遇终有不同,就像,理想不是人人都能达到。对于同一风景,人们的感受也不尽相同:或喜或悲、或心如止水、或思潮澎湃。托尔斯泰晚年如此自述:随着年岁增长,我的生命越来越精神化了。而他这种精神化也表达了这个客观的世界已经被主观改造得面目全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公正了。

    4月12日

      天气突然转寒,非大吉便大凶。

    RE回复

    to amo:我的坚忍只在通常情况下有效;
    to 圆圆:我不古怪;
    to 小雨:梦早已醒了,是残存的记忆在作祟;
    to 秀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文煦,我并没有接触过这两个字,但出现的就是这两个字;
    to  ATTILAWANG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该道歉的不是我。而且,她根本不需要我的道歉。

    今后以文煦为名

      今天睡了一天,也就做了一天的白日梦。梦里,我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原本以为已经彻底忘记,可那身影还是如此清晰。
      我不经常做梦,做过的梦能记起的也只是支离破碎的片段,而今天的梦却如此完整,如此逼真,乃至我分不清梦与现实的距离。我梦到她又回到我的身边,我们象从前那样一起笑,一起玩,简单的快乐着。在我们玩的时候,她告诉我,以后叫你文煦吧,并用笔在我手心写下了这两个字,我看着这两个字,心中洋溢着幸福。
      梦醒了,我急忙摊开手心寻找那两个字。但手心里,只有凌乱的掌纹,我绞尽脑汁也无法将掌纹拼出梦中文煦,只觉得眼中掌纹越来越模糊,然后,一滴液体落在了上面,和汗水混在一起。
      醒了的梦如此残酷,我遍体生寒,求你,让我回到梦中.....
      今后,以文煦为名!

    普及一下歌特文化的知识

    哥特(Gothic)这个特定的字汇原先的意思是西欧的日耳曼部族。在18 世纪到19世纪的建筑文化与书写层面,所谓「哥特复兴」(Gothic Revival)将中古世纪的阴暗情调从历史脉络的墓穴中挖掘出来。同时,从18世纪末以来的一些文学作品,因为具有共同的基调与文体而被归类于「哥特小说」。例如:华尔普(Walpole)的《奥蓝托城堡》(The Castle of Otranto)、安.拉得克里夫(Ann Radcliff)的《奥多芙的神秘》(The Mysteries of Udolpho)、路易斯(Lewis)的《僧侣》(The Monk),当然还有玛丽.雪莱的《科学怪人》。这些作品戮力于处理残酷的激情与超自然的恐怖主题,而小说的背景通常建构于荒凉的古堡或者幽深的修道院,主角(通常是稚嫩的少男少女)身陷于无以摆脱的魔性爱欲,和(通常是阳性的)施虐者展开一段以死亡为终结的际遇......

    在这些小说中包含的情欲/性别(sexual/gender)的关系,古怪地纠缠于神圣与魔鬼的角力;极度的情色高潮来自于破灭(也就是仪式的“完成”)的那一刻。象征父权的宗教系统与企图超越的的黑暗(阴性)力量,在某种不可明说的层面,其实隐讳而酷异地分享著“爱欲交配死亡”的快感模式。在当代的恐怖小说阵营中,象Anne Rice的作品《吸血鬼纪事》(The Vampire Chronicles)就流露出男同性恋情欲与父性机制的复杂互动。

    有趣的是,哥特文化这样的现象除了在小说的纸页上展开,也在20世纪的后半期侵入非主流音乐的大花园,成为另类音乐中极为殊异的一个支脉。如果你熟悉新音乐历史脉络的话,就会知道大约从70年代末到80年代,一些乐队分别顶著 “后酷朋克(Post Punk Cool)”、“新古典(Neo-Classical)”或者是“新嬉皮(Neo-Hippies)”的招牌,并逐渐混融成日后的哥特摇滚乐派。

    不可否认,“死亡”在哥特摇滚乐的文化层面中,几乎是个关键字。当某些保守的声音或反挫势力,企图以这一点来抨击哥特摇滚乐与其次文化,我们可以看到两种回应:如“基督徒之死(Christian Death)”这个经营黑暗、痛苦情愫的乐队,对他们而言,死亡所演绎/延异出来的腐败、末世、毁灭等等情境,都足以让我们逼近“终极高潮”(ultimate orgasm)。在一些专辑如《痛苦剧场》 (Only Theater of Pain)、《天使的狂怒》(The Rage of Angels)、《铁面具》(The Iron Mask)中,“基督徒之死”悉心探索的重心就是这种近乎临界点的痉挛之美。在其中一首歌曲“死欲(Death Wish)”,结尾的歌词近乎狂喜地陈述“撒旦魔王是最仁慈的野兽”,配合凄厉的音乐,不啻狠狠地嘲弄了宗教/父权体系粗暴地规范在各种事物之上的二元对立价值观。

    另一种反应,也许可以引述布莱特(Poppy Z. Brite)在吸血鬼情色小说选集《血脉深处的爱》(Love in Vein)前言中所说的话:“哥特次文化(Gothic subculture)并不是礼赞或者爱慕死亡,只是纯粹地拒绝畏惧它。在探索死亡的过程,慢慢地和它体肤与共,逐渐与它亲近。”这段话正好解释为什麽像“涅浮林之域”、“还有这些树(And Also the Trees)”、“意志(Will)”、“利姬雅(Lycia)”、“The Morendoes”等乐队,会不可自拔地沉浸于“与死去的君王交欢”的髑髅式意象(macabre image),同时又在这般异端的情欲里浮生出细致的张力。此外,死亡不必然是生命的匮乏,顺着这些创作者的脉络、以及在许多异教神话或恶魔学发现的象徵与寓言,死亡可能是贴近超自然、非人类领域的出口。

    在此际90年代的中后期,哥特次文化不但在文学与音乐创作层面绽放,更影响了这个“混杂族群”(包括女性、酷儿、情欲的边陲份子)的文化生态与身分认同。在情欲与性别的革命,哥特次文化追求所谓的理想典范“阴阳同体” (hermaphrodite)虽然还值得更进一步检验,但也是有助于冲迫禁制的美丽武器让过往被视为妖魔的异类(它者)摆脱单一的天堂,品味自身的欲望与天使的尸体

    关于背景音乐

      看见大家对俺的背景音乐貌似相~~~~当抗议,特此声明一下。
      其实当初选背景音乐的时候考虑过N久,心里面折腾了好几首歌,但总是感觉不是那么的贴切。想过用《黑色星期五》,不过现在的那些所谓的原版都是假的,真正的原版的谱子在上个世纪就被销毁了,然后就突然想到了哀乐。原本忐忑网络上会否有哀乐的LINK,上BAIDU上搜了一下~果真有~~随后决定就用这个了。
      其实哀乐也是一种音乐,只不过人民赋予了它一个特有的定义,使其地位很特殊。如果我们没有给它丧事专用曲目的帽子,那么仔细听下,哀乐其实是一首非常不错的中国式歌特作品。为什么说是中国式的呢~这就要追溯下哀乐的历史了~扪心自问,谁仔细研究过哀乐?谁仔细听过哀乐?谁知道哀乐的作者?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吧~~这都是知识啊~
      《哀乐》是总政军乐团首任团长罗浪根据北方一首民间吹打乐曲调改编而成的。罗浪今年77岁,著名的《解放军进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东方红》都是他所改编和配曲。《哀乐》是他影响最广、最优秀的作品之一罗浪说,看到死难烈士的遗体还保持着搏斗的姿态,他觉得哀乐不仅仅是哀悼,还应该表达缅怀并牢记英雄丰功伟绩的情感,所以创作时他在降E小调的基础上,于全曲最强音处采用临时转大调手法,使曲调在呜咽、悲哭之后又激昂而坚决。《哀乐》首次演奏是1945年在张家口悼念阵忘烈士的典礼上;1949年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人民英雄纪念碑奠基仪式,中央批准正式作为国家葬礼乐曲。1953年斯大林逝世,《哀乐》第一次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
      以上摘自《华西都市报》00/5/22
      可以看到,哀乐是由一首民间打击乐改编来的,当然,这种民间曲子的作者一般都不可考,不过为我们留下的作品却可以算是传世之作了。试问,谁能撼动哀乐的地位?哪怕换国歌都不见得能换得了哀乐。因为哀乐很少人去正视他,就像乌鸦一样,被人涂抹上了灰黑的色彩。
      其实,哀乐是一首很不错的曲子,仔细听下,也许你能听出些什么,只属于你的一些东西。

    甘肃公安厅确认天祝县发现121颗头骨为人骨

    中广网兰州4月4日消息(记者 孟永辉、焦健) 甘肃省公安厅4月4日18时许发布消息:据公安部特邀法医专家、著名法医学教授陈世贤介绍,经对颅骨检验,确认在甘肃省天祝县发现的121个颅骨全部为人头骨,其中有男有女,有年长者,也有年轻者;颅盖骨被锯掉,系死后人为造成的,可判定不是医学解剖所为。 

      3月27日,甘肃省天祝县森林公安分局接到群众报案称,在古城林区金沙峡大湾口与青海省交界约1公里处,发现装在编制袋内的121个均被锯掉头盖骨的骷髅。3月31日,天祝县森林公安分局将不同类型的12个头骨骷髅送兰州大学鉴定,初步鉴定为人头骨。此事引起了甘肃省公安厅和公安部的高度重视。4月2日,公安部派出由法医、痕检、DNA技术及人类学专家组成的工作组赴天祝县,与甘肃省公安机关共同开展全面调查和检验鉴定工作。据公安部特邀法医专家、著名法医学教授陈世贤介绍,经对颅骨检验,确认121个颅骨全部为人头骨,陈世贤教授同时证实,在颅骨剩余部分,为发现生前造成的致命伤。


      甘肃省公安机关对天祝县发现121颗头骨事高度重视,目前正会同公安部专家工作组开展全面调查和检验鉴定工作。警方表示,头骨的来历和已锯掉的颅盖骨的去向及用途等相关调查和检验鉴定工作正在进行中。

    背朝太阳,拼命追逐脚下的影

      下午路过曾经就读过的小学,背后跑过一队孩子,后面跟着一个骑自行车的大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以前的体育老师,我的田径启蒙教练。我看了他一阵,以为他八成不能认识我了。出我意料,近十年不见他竟然认出我来了。他停下车,嘱咐了一下那些孩子,我走过去打了下招呼:“老大(以前训练的时候养的习惯),现在还有孩子练哪?”他呵呵的笑,说你小子都这么大了,都快认不出来了,幸好还认识你眼镜。现在的孩子不比你们那代了,一个个都娇气的很,哪像你们,想打就打想踹就踹,让跑多少都不敢吱声,这帮小子,跑几千就穷叫唤。我一阵无奈,哪是我们不吱声啊,是不敢吱声啊。他拍拍我,说我去忙了,这帮小子不看着点八成拐个弯就得溜达了。我说好,有空去看您,他说不用。
      小时候我体质极差,回回感冒拉不下,没流感也能病的主。大脑袋小细脖,身子就根棍儿似的,当时老太太愁的生怕我哪天风大把脑袋给吹折了。但和同龄人比算比较高的,二年级的时候他来选人入田径队。那时候选人只看身高,就挑着我和几个同学,我妈说正好去锻炼一下,就让我去了。刚开始兴高采烈,毕竟能入个队在那个年纪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练了两天就乐不起来了。我的那个小学很重视田径和排球,尤其田径,每天早上6点半到7点半是晨练的时间,就是绕操场跑圈,30圈,操场大概一圈有120米(那个破小学就是操场小),下午3点到五点是正式训练,要求35分钟跑30圈,超过时间加5圈,然后做大概10分钟的伸展运动放松一下,最后开始练专项,课间操的时间也安排到一个小平台上练力量,一般是仰卧起坐,一组50,做3组。当时田径队筛选人是很严厉的,不合格的就不让参加训练,素质不好的也不让来了,所以那时候4年级以上的也只有大概10人,其余的都是后选的还没有定性的小孩子,我混杂在里面天天跟着大孩子套圈,刚开始跟不下来,教练也没过多要求,毕竟刚来,就让我们先跑20圈,20圈也够一个8岁的孩子受的了,每天回家都站不起来,晨练以后上午的课基本就迷迷糊糊的上,小学老师要求把手背到后面去,是不可以睡觉的,等到稍微大点了以后就不怕老师了,天天睡觉,估计上课睡觉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我妈很心疼,说要不咱别去了,我说没事,一个是因为逞能,另外一个原因是在那个年纪,基本是家长说十句顶多顶一个屁,老师放个屁满地找。
      就这样在队里摸爬滚打的混到4年级,开始和大孩子一样的训练量了,一天起码要跑7000米,再加上热身后的专项训练,什么小步跑、高抬腿、跨步、往返跑....几乎一天就超一个极限,不分冬天夏天,天天都练。说锻炼对身体有益是一点也不错,从那以后我很少生病,身子也一天比一天的壮,腿上的肌肉块也成型了。那时候成绩在同龄人里很好,老师很器重,对我特别的“照顾”,动不动的就加量,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个原因就让我专攻短跑了,100米、200米、400米。等到五年级,成绩在校内就能和六年级的孩子比了,小学不比成人,相差一岁身体上的差距是相当大的。记得第一次允许我参加比赛是我五年级的时候,老师管我要照片,我说咋?他说报名参加区运动会,我一晚上没睡着觉。虽然只让我参加一个接力我也很兴奋了(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以后就天天和3个六年级的练交接棒,我们学校的确在田径方面比较专业,小学练的就是无初速度交接,就是持棒的人跑,接棒的人回头看持棒人,估测距离,大概等持棒人跑到距自己7步左右的地方开始加速跑,什么都不想,就是冲,因为起跑时提升速度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后面的人肯定能赶上。等后面的持棒人看到两人相差一臂半的距离时随便喊声什么,接棒人要迅速向后伸出手张开手掌去接棒,在这个过程中接棒人是不可以回头的,而且要保持速度,整个过程都要在20米的接力区内完成。就这样一圈下来就只有第一棒的需要一个起跑时间,整圈下来跑顺利了进45秒是很轻松的事情。就这样天天练了一个月,五月份,我们就去比赛了,第一次站在不是学校的赛场上,穿上钉子鞋的感觉无法形容,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初赛的时候我们跑的很顺利,第一的身份轻松的进了决赛。到了决赛,我是第四棒,发现周围的人都比我高大,心里有点虚,但还是硬头皮撑着,接力决赛是最后一天的项目,看台上都是学校来助威的学生,不能丢脸。枪响,我们的第一棒第二棒因为在最外道,顺利的保持着第一的身份,到了第三棒就被后面的一两个人超了,但没超多远,到了我这里,基本都是平行,只有一两个学校没有了竞争力,我量好步子,启动,加速,尽全力冲,后面递棒,我拿过来棒疯狂的摆臂,几乎是闭着眼睛跑完的,后来成绩是第3。
      再以后参加的比赛多了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印象深刻了,还有一次是铁路局运动会,在沈阳的五里河体育场,能容纳几万人的体育场全都坐满了,塑胶的跑道让人无法不兴奋,我跑出了我小学的最好成绩,100米12秒3,200米24秒5。再后来初中的时候跑出这辈子最快的成绩11秒3,以后抽烟喝酒把身子糟蹋了,估计现在连那帮小孩都跑不过了。
      有点絮叨了,陈年烂谷子,突然想起来蛮有趣,因为年纪小,可以简单的奔跑,简单的生活,用人类最原始的方式丈量着脚下的土,背朝太阳,拼命追逐我脚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