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煦's profileWhat's ...BlogListsGuestbook | Help |
一点猩红 脚趾甲又出血了。
早上起来看见雪白的床单上有着一点猩红,第一反应是回忆昨天晚上是不是带谁一起上过这张床,动弹一下觉得脚不舒服,一看是它流出来的血。
趾甲掉的莫名其妙,疼了我足足三个月才脱落,下面长出的一层薄薄的膜似的甲如蝉蜕般柔软,平时走路都要包上纱布打上绷带才可以,否则会被袜子磨的鲜血淋漓。记得第一天没有包扎就穿上了袜子出门,结果走到半路疼的够戗,晚上回家袜子都被血粘在脚上脱不下来,用温水润了一下才好歹弄了下来。看着带血的袜子着实兴奋了一小下,不过味道比色彩更鲜灵,我还是没有把它挂墙上,扔掉了。
红色总是能带动人兴奋的神经忽悠的颤动那么一小下,鼻翕也不自主的会加快扇动的频率。翻一个以前写的老东西,呵呵,有愿意看的就看下,那天荷尔蒙分泌多了可能,有点偏激。
以暴力开始,以暴力结束
人的身子里流的是暴力的血。
当我呱呱坠地的那一刻,我便开始了第一次的暴力抗争。我挥舞着尚且柔弱的四肢,拒绝从母体那温暖舒适的子宫中出来。他将我生生地拖到了刺眼的灯光下。我不停的打他,踹他,可在医生强壮的手臂下,我的力量微不足道。他用一把闪亮的大剪子掐断了我营养的源,在我身上烙下了人生的第一块永久的疤。然后,又一掌打在我柔软稚嫩仍挂着亮晶晶的羊水的屁股上,让我第一次感到了痛,我哭了出来,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了自己第一次暴力抗争的失败,但我宣告着又一个暴力的生命的开始。 看到了吧,人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暴力的潜质。 在我成长的二十几年,大仗小仗无数起,每次我都感到新鲜的刺激,肾上腺素冲击着我的躯体,让我能更有力的挥舞我手中的武器去侵略或是反抗,从中,我感到了深深的满足。太多的暴力次数我无法记起,只依稀记得第一次与人打架是刚上小学时被班里的一个“小混混”欺负到忍无可忍后,我挥起拳,抡起腿,劈头盖脸的打向那个比我矮了半个头的“小混混”。从那以后,他没有再欺负过我,从那以后,我懂得了暴力是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最有效的途径。最后一次打架是几个月前,在火锅店里把几个挑衅的家伙海扁一顿,最后当我把一个人的手按在翻滚的火锅中的时候,我问他:“还和爷叫板不?”他几乎哭着求我放开他。看暴力解决多么有效,多么简单! 我喜欢看《动物世界》里猛兽的猎食,双方疯狂的追逐,直到最后一击,捕猎者将尖锐的爪牙深深的插入猎物的肌肉与咽喉中,猎物在他身下无力的挣扎,这才是自然的规律:弱肉强食!而火的发明则是对自然的一种玷污,茹毛饮血才是真正的自然的规律。徒手格杀猛兽,剥掉皮,肌肉光滑的纹理在汩汩的血中闪烁着令人兴奋的光泽,然后用我们没有退化前的犬齿顺着纹路撕扯下一块肉,和着温润的血吞下去,体验着带有余温的肉滑过咽喉的感觉,齿间挂着殷红的血。看看现在吧,繁复的工序后做出的“美食”早已丧失了事物真正的意义,也失去了享受猎物的感觉,却使我们越来越远离最本质的自己。 火药的发明同样剥夺了杀戮的美,在冷兵器的战场上,尖锐的刀刃深深的划开层层的肉体时的顺滑感,沉重的战斧劈开骨骼时卡在骨里的凝滞感多么令人振奋!喷薄而出的血雾挂在脸上,带动着武士的脉搏更加狂热的跳动,令他在遍地残肢断体的战场上去砍杀下一个对手,知道在狂吼中倒下,不死不休。战争过后,风夹着浓烈的血腥吹拂着冰冷的死尸,黑红的血凝在大地上,碎裂的头骨流出粉红的脑浆,柔软的内脏从腹中逶迤而出,这就是暴力美的极致! 古代林林总总的酷刑也是暴力美的表现:凌迟,车裂,砍头,甚至连阉割也是暴力的另一个手法,看着那些阴阳人在性别的交界苦苦挣扎时岂不是一种享受? 每天走在马路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我想象着他们老去的样子,死掉时的样子,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俊的丑的,僧的俗的,他们或是痛苦的病死,或是茫然的老死,或是被血腥的砍死,或是被色情的奸杀,每种死亡的同时都有种种暴力的反抗,花花绿绿的药杀死的是病毒,死前奋力的挣扎是暴力反抗最直接的体现!人一定要在死亡前才能表现骨子里的本质的暴力简直是悲哀! 你不相信你属于暴力吗?看看周围吧,那些束缚你的条条框框哪样不是依靠暴力建立起来的?只不过是人类虚伪的文明掩盖了变相了赤裸的暴力罢了,而战争更是最好的体现!为什么一个人跳楼千百人围观?这不是因为无聊,这是因为人骨子里嗜血的暴力欲在蠢蠢欲动,层层的束缚将它压抑的太久了,使我们忘记了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当面对死亡时才能激发出一点点的火星。 厌倦了你平淡如杯白水的生活吗?那么换杯温热新鲜的血如何?来吧!释放你骨子里的暴力欲,撕掉你虚伪的文明的皮,磨亮你的武器,要么以暴力结束别人,要么以暴力结束你自己! 3月27日 沈阳今天下雪了。
早上起来天就是一片昏黄,下午更是如沙尘暴般的天色,着实让我烦了一下,空气中充满了腥腥的土味,很浓重。
这几天没有写东西,因为在犹豫着改版后的文字是否要符合空间的主题,想了几天,还是放弃了。我不打算把文字写的很灰暗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不是不能写,是怕写多了就没有写的了。死亡很简单,描述起来无非是罪与爱,文字再如何堆砌也无法切实的表达出那份内在的美。死亡是美的,美的无法形容,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深切的体会到其中的妙处。我喜欢死亡产生的美学,但我还没到自愿结束自己生命的境界,也许明天就会顿悟,也许今生也无法顿悟。死去的很多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非议,但我尊敬每一个死去的人,无论他们生前多罪恶,死后,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带走,也无法带走。
TO卡卡:那个女人如烟的稿子还没有具体的写,只是一个想法~不过很喜欢你空间的那套图,我拿走了~:)
TO秀:字是黑色的,你说看不到内容的日志是为了扩版用的,里面没有什么内容的。 两千人模拟天安门升旗仪式为绝症盲女圆梦新闻提示:05年10月,7岁的小欣月摔倒在了学校的操场上,髓母细胞瘤给这个天真的孩子判处了“死刑”。3个月前,小欣月失明了。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站在北京天安门前看升旗仪式,听国歌响起……好心市民愿意帮助欣月圆她的北京梦,但她身体状况不好,医生建议不要去。为了不让欣月失望,父亲编造出善意的谎言,决定在长春找一个有国歌
几天以来,本报和无数热心读者一直为小欣月的“天安门”升旗梦构思着、忙碌着,大家都希望在她身体所能的情况下给她一个惊喜,让小欣月这个简单而又困难重重的愿望在长春能圆满的实现。可是此时,欣月的父亲告诉记者,欣月的病情突然严重了,“天安门”升旗的愿望需要尽快实现…… 时间实在太紧迫了,本报记者与参与升旗仪式的读者们连夜坐在一起商量,经过精心安排后,昨日,本报记者、爱心参与者一起陪着小欣月踏上去往“北京”的旅程…… "北京""天安门"升旗仪式圆满成功—— 庄严国歌声中 五星红旗为小欣月升起 激昂的国歌奏响那一瞬间,小欣月的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满脸幸福地对爸爸说:“爸,我真到北京了,天安门!”在场的2000多长春公共关系管理学校的师生、全程跟踪的医护人员、前来客串公车乘客和天安门游者的城建学院和吉林司法警官学校的学生们、还有前来客串交警、导游和公交车售票员的读者们几乎同时流下了幸福而又酸楚的泪,因为这次的“天安门”一行终于成功了,可这么美好的瞬间小欣月却看不见…… 国旗升旗时,欣月努力将小手举起,她想向国旗敬队礼,可是几次的努力都失败了。最后她将小手搭在额头旁,直到国歌奏完…… 准备—— 参与者一大早就到报社集合 大家细致地角色分配 早上7时,来自北京的读者吕先生和妻子早早就等候在了本报的一楼大厅,因为吕先生是做播音工作的,所以到“北京”以后他将是很重要的角色。一坐下,吕先生对记者说,为了完成孩子美丽的愿望,昨天晚上他已经将所能想到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就是想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让小欣月真正感到是去了北京.亲临天安门广场看了一次真正的升国旗. 21日记者事先从北京了解到,22日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升旗时间大约在早晨5点钟左右,那么出发时间必须定在凌晨1-2点,所以让小欣月把白天当成凌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同时,长春和北京的温差也成为了记者和吕先生考虑的第一件事。最后决定,告诉小欣月这两天北京降温,温度和长春差不多,让孩子多穿点衣服。并且因为去北京一定涉及到住宿问题,吕先生认为在在早上接欣月的时候,就应该“嘱咐”欣月爸爸把身份证带齐。 为了更好的让小欣月感受到北京的气氛,记者决定让吕先生在路途中客串一下高速公路收费员,同时还要客串成一位北京公交车售票员。在即将到达升旗现场的时候,让一直坐在本报采访车上的欣月下来,乘坐“北京公交车”,这辆公交车就是由聂永军开着的119路大客车来临时担任,车上还有几十名早已准备好的来自各地的、口音不同的大学生志愿者。吕先生说,虽然欣月是个孩子,但是欣月的心中可能会产生为什么不直接坐这辆车去天安门的疑问,所以吕先生先设计好的情景是,由于欣月坐的车是外地车辆,同时尾气排量超标,所以不能进入北京市区。 同时,吕先生表示,每天到天安门广场看升旗的人绝对不低于两万,所以现场一定要让有各种口音的志愿者,围在欣月旁边用各自的方言描述天安门广场。描述升旗仪式。 早上8时30分,吉林司法警官学校、城建学院的学生志愿者们、长春中国旅行社桂林路科贸大厦分社的导游刘飞、长春交通之声雷锋车队的5辆车、长春公交集团西昌公司119路车队的翟书记和聂永军、来自内蒙古的读者王世红、长春普济医院的救护车全都到齐了。经过最后的商定,大家都分配好了自己的角色。 起程—— 北京就在前方 欣月坚持啊! 9时30分,一行8辆车行驶到了小欣月家的胡同外。往日冷清的胡同变得像要嫁女儿一样热闹。左邻右舍的居民全都出来站在了外面。看着为欣月圆梦的车队,大家都投来了感激的目光。普济医院的医护人员先进屋为小欣月检查身体,给小欣月测血压,测体温。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说小欣月现在的身体完全可以出发。医护人员告诉记者,这一路上120车会全程跟踪,车上共有5名医护人员,还备有氧气瓶,急救药箱。 此时,远达八里堡东梅社区的工作人员也赶来为欣月捐款,一位不愿留姓名的读者也送来捐款200元。 走出欣月的家已经是上午9时40分了,此时的天有些阴,但大家还是担心欣月会感觉到现在不是凌晨1点。上车前,司机特意将车内的帘子都拉上。为了方便联系,雷锋车队的刘队长拿着对讲机也坐在这辆车上,车上还有两名普济医院的医护人员和为欣月介绍“途”经城市的长春中国旅行社桂林路科贸大厦分社的导游刘飞。10点整,车队准时出发了。躺在爸爸的怀里,欣月不停地唱着“北京小妞,嘿呦嘿……”爸爸告诉记者,这是她在电视里学会的歌,最近一听说要去北京就一直唱。 这一路上,刘队长时不时会用对讲机问跟随的其他队员们到哪里了,队员们也会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回答说:到沈阳了,到北戴河了等等。为了保证欣月的安全,医护人员时不时会为她测测体温。虽然所有人都会表现出十分幸福、兴奋的样子,其实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使整个计划泡汤。在后面,救护车、5辆雷锋车队的出租车和聂永军驾驶的载满大学生志愿者的119路大客车一直紧紧地跟随在后面。 车队速度缓慢地从烧伤医院一直绕到了长影世纪城。此时已经是10时30分了。 “前面到收费站了!”司机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不远处北京的吕先生早已等候在了路边。“您好!这里是沈阳收费站!请交费!”吕先生特意用地道的天津口音说,随后又很专业地撕下一张票子交到司机师傅手里,这点小细节他都不会错过。“这是沈阳啊,那还有多久到北京啊?”“快了,再往前走吧,要经过市区的!”听着大家的话,欣月在爸爸的怀里一直念叨着“沈阳、沈阳……”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希望欣月能睡上一觉,这样大家还能放松一些,可是可能太兴奋了,欣月一直瞪着大眼睛精神的不得了。 突发变动—— 欣月身体不适时间紧迫 临时更换升旗地点 中午11点30分,车子到达了长春市第一实验中学正门。司机报站已经到达了北戴河。经过20分钟的休息,记者注意到欣月有些疲惫了。原本去北京的路还要2个多小时,为了欣月不受到影响,大家临时商量将时间缩短。但是这样就不能赶上原定在某军区院内的升旗时间了。怎么办?所有人都蒙了!因为想要临时安排一个升旗地点实在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本报记者紧急联系了长春市公共学校的段文杰校长。此前段校长表示,为了帮助欣月,他们学校愿意出全力。拨通段校长的电话,记者说明了意图。段校长丝毫没有犹豫:“恩,时间紧了点。但是为了孩子,我们会尽全力。我马上安排。”放下电话,记者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10分钟之后,本报的另一队记者赶到长春公共关系学校做提前的安排。一进院,眼前的情景记者惊呆了。因为全校2000多名同学身着统一服装,整齐的站在了操场上。段校长对记者说,记者打来电话的时候,学校已经上课了,但是他们用了10分钟的时间就将正在上课的同学们组织到了操场之上。由于怕现场出现什么破绽,操场上的2000多名同学连一声咳嗽都听不到。 在操场上站着一支整齐的国旗护卫队,段校长告诉记者说,他们学校和和专门负责执行每天早晨在天安门广场升旗任务的国旗班是联建单位,所以该学校升旗的仪仗队也受过国旗班战士的专门指导,对升旗仪式烂熟于心。为迎接欣月,仪仗队正在接受老师的紧急指导。“马上要来我们学校看升旗的孩子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我们一点也不能出错,我们要让她用耳朵感受到仪仗队的真实存在。所以同学们在踢正步的时候,能踢多响就踢多响……” 同时在记者来到公共关系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军乐队的240名队员也正乐器库里取自己的乐器,但是这离小欣月乘坐的大客车来到学校已经不到5分钟了,无奈之下大家又把乐器送回了乐器库,改用学校的广播播放国歌。当小欣月乘坐的大客车驶进长春公共关系学院的时候,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记者看了一下表,整个过程只用了15分钟。 换乘北京的公交车—— 那一队记者已经安排好了升旗地点,这边所有人必须按照计划改乘北京公交车。在距离公共关系学校不远的地方,“北京”交警吕先生将车拦下。“对不起先生,您车子的尾气排量超标,而且外地柴油车辆不允许进北京,请您下车。”地道的北京调让欣月感受到了北京的感觉。她把耳朵冲了过去一直听。“交警同志您好,我们是长春城市晚报的记者,我们想带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去北京看天安门,那我们应该乘坐什么车?”“交警”告诉记者可以到前面的4路站点等车。这时,所有人都下了车,早已等在后面的119路车也开了过来。学生们将轮椅推了过来,将小欣月放在轮椅上。3分钟后,公交车驶进了“站点”。大家将小欣月抬上车,这时准备了一上午的学生们终于发挥了用场。“西单是坐这车吗?”一位来自山西的女生问售票员。这时车上已经有很多学生流下了眼泪。此刻,记者更加觉得这一切虽然是个谎言,但是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谎言…… 1时15分,客车进入到了公共关系学校。这片大操场上,整齐的队型和学生们一丝不苟的阵容让人激动和振奋。当大客车在2000多公关学校师生的注视下缓慢停下时,操场上一片安静,听到的只有大家的呼吸声和哽咽声。那感觉是温暖更是一种感动,因为为了圆一个孩子的梦,所有人都愿意将这个美丽的谎言撒下去…… 众人扶着小新月下车,走向她梦寐以求的“天安门广场”。包括媒体记者在内的很多人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偷偷拭泪。这时在记者身后,来自城建学院的一名女生因为悲伤过度手脚发抖,险些摔倒。同学们立即上前将她拉住,为防止她的哭声引起小新月的怀疑,学生将她扶上大巴。但1分钟后,这名同学又出现在人群里,她不愿意错过这感人的一刻,依然擦拭着眼泪随队前行。 升旗仪式开始—— 1时30分,"仪仗队"的正步声响起的时候,小欣月原本已经十分萎顿的神情,一下就精神了起来,耳朵随着整齐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转过来。一直抓着爸爸衣襟的指甲也开始松开,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满足的笑。 庄严的国歌声奏响的时候,小欣月屏吸静听,生怕漏掉了每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而这时孩子本来略显苍白的脸瞬间红润了起来,。听着雄壮的国歌,小欣月试图举起右手,对着国旗表达一个少先队员应有的礼节,但是由于手上无力,她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愿,但是小欣月没有气馁,继续用尽全力向伸起自己的右手,一次、两次……最终没有成功,她只能将手举到了额头处。欣月的从容让爸爸流下眼泪,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女儿的右手举到了头顶,看到这一情景现场的所有人无不动容,大家都在不约而同的抹起了眼泪。 升旗仪式结束了,全场人都注释着小欣月,她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和满足。然而此刻却显得那样肃静,静的让人不敢呼吸。本报记者和一名护卫队的队员一起来到了小欣月的面前,因为得知自己可以来“北京”看升旗,就提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愿望:要用手摸一下国旗班解放军叔叔的领章和帽徽。当朱德春的大手引导着女儿的小手在护卫队队员的领章和帽徽上游走的时候,欣月的嘴唇动了一下,艰难地说了一句:“叔叔辛苦了!”旁边的大学生志愿者小于哽咽着喃喃道:“为什么幸福的时光总是这么短?”说完之后,她的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随后,在所有人的陪同之下,小欣月在“天安门广场”转了一大圈。为了营造天安门广场的气氛,所有志愿者都用自己的方言在形容着虚幻的天安门广场“天安门广场真大呀!”;“国旗是不是每天都换新的?”;“华表,看华表就在那边。”而来自北京的好心人吕先生在客串了检查站的工作人员、乘务员之后,又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卖地图的:“北京地图、北京地图,谁买北京地图?”而这时,土生土长的长春好心人都在一旁默默地看,生怕自己随口而出的乡音,把小欣月从美好的梦境拉回到残酷的现实。在整个过程中,导游刘菲就不停的想笑欣月讲解着天安门广场的诸般名胜:“这是天安门、这是人民英雄纪念碑……” 圆满结束—— 小欣月被送到“北京”宾馆 升旗仪式结束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幸福,因为欣月终于笑了!记者一行来到了由共青团长春市委安排的市委党校招待所。招待所工作人员特意准备了两间房间。一间欣月和父亲住,一间是为普济医院的医护人员准备的。为了保证小欣月的安全和健康,普济医院的两名医护人员将24小时陪伴她,因为欣月的健康牵扯着医护人员们的心.…… 晚上7时许,记者来到招待所,为小欣月买来了她一直想吃的"北京蛋糕"。躺在床上的欣月正甜甜的睡着,嘴角上的那丝笑容让记者感到无限的温暖,随行的医生就坐在小欣月的身旁。这个晚上,本报记者蔡铮和医生将陪伴她一起度过,今日一早,将带她踏上“返回”长春的路程…… 幕后英雄—— 志愿学生在119路车上一直模拟北京公交车现场 与小欣月坐一个车的本报记者和医护人员一直提高精神,此时后车上的大学生志愿者们更是忙个不停。因为按照行程安排,小欣月乘坐的汽车到达“北京”后,将被由吕先生扮演的交警拦住,这名交警会告诉他们,外埠车辆由于没有尾气排放合格证,不能进入市区,小欣月一行人必须换乘公交车。随后聂永军的119路大巴将扮成北京公交4路车,载着小欣月前往“天安门广场”。 聂永军所需要做的是在小欣月一行人下车等公交时,将车开到站点,一路停靠4站,将他们送到升旗的目的地。而在车上,扮演车长的人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他手持事先准备好的车票,负责报站。这时,30多名司法警官学校、城建学院和东北师范大学的学生将扮演时不时上下车的乘客和“天安门”升旗的看客。为了不让小欣月起疑心,车在去往“北京”的这一路上学生一直忙着模拟训练。 因为北京是首都,外来观光者云集,所以乘坐公交车的外地人越多越好,所以东北口音尽量不能出现。所以这次前来参加模拟活动的学生全都是来自山西、广东、山东、浙江、新疆以及上海等地的。此外,来自长春、沈阳和哈尔滨的同学都将必须保持沉默。有的学生只有一句台词,但还是细心的背上十几遍,生怕出现一点错误。 模拟自然环境:用谈话打乱生物钟 还有,在小新月的印象中,出发去北京的时间时凌晨1点,到达北京的时间也在日出之前。所以,小新月原有的生物钟必须被打乱。依照安排,包括聂永军,119车队翟书记,以及操东北口音的学生手机全部关机,大家又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闹钟突然报时,引起小新月的怀疑。在设计对白时,所有人都要强调三件事:第一,绝对不能说出任何有关长春的字眼儿,但乘公交车观光北京必须有所讨论,所说的大都是楼有多高,路有多宽,桥有多美;第二,一定要有人强调自己是起早乘车,或刚下火车寻找旅店,这些人常常会感到茫然,困倦,保证小新月更加容易接受这个时间差;第三,由于昨日长春天气相对寒冷,与北京的温差达到10度以上,车上的一些人一定要着意强调天气寒冷,一些南方人可以表示不适应,还有人会自称听了天气预报,我国北方有寒潮来袭。 为使场面更加逼真,“车长”与“乘客”们还设计了一些简单的对白。小欣月上车后,车长会用流利的北京话催促欣月的父亲和记者卖票,汽车每停一站,几名学生会佯装下车,然后上车,购票。小欣月会拿到一张真正的公交车乘车票,这是119路车队平时使用的车票,足以乱真。此间,几个外地人会用十分艰涩的普通话,向车长问路,其中包括王府井,北海公园以及清华大学等,车长会随机指点,安排大家入座。公交车到达升旗地点后,所有的志愿者都会悄悄尾随小欣月下车,装扮成外地人,一般用方言谈话,一边作为观众陪在小欣月身边。 记者感言:一整天,近百名参与者一直跟在欣月的旁边,陪她踏上去“北京”的旅程。大家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让这美丽的谎言穿帮。“北京就要到了”每说这句话时,欣月的脸上都会露出满足的笑,可是记者的心里却是阵阵酸楚,因为在这么多美好的背后等待欣月的会是什么……中途交过桥费、交警的拦截和公交车上游客的热心帮助……这些看似简单的细节却倾注了参与者们全力的热情。 或许很多人都不会明白本报为什么会倾注这么多的力量去撒这么大的谎,但是为了一个随时会凋谢的生命、为了一个充满无限美好崇敬孩子的小小的愿望,这一切对于我们是值得的…… 小欣月父亲至好心人的一封信 城市晚报: 当得知女儿得了不治之症后,我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一样,使我们这个并不富裕但很幸福的家一下子陷入了痛苦和绝望之中。现在我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想办法治好我女儿的病,这个愿望好像已经很渺茫了。第二个愿望就是即使孩子的病治不好,也要想尽办法减轻孩子的痛苦,能让孩子快快乐乐地多活一天,现在我的这个愿望正在众多好心人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实现。上至七旬老翁,下至六岁孩童,有送医的,有送药的,有送吃的,还有送钱的,借此机会我向所有关心和帮助我女儿和我全家的好心人们表示深深的感谢,感谢你们帮助我女儿实现了“去北京天安门听国歌”的愿望,感谢你们帮我们全家度过这暂时的难关,等我们度过这难关以后,我们也要向那些有困难和需要帮助的人们伸出援助之手,以此来回报社会,在此让我祝愿所有的好心人一生平安,好人有好运。 欣月的父亲朱德春 记者 陶彬 蔡铮 龚潇 张英书 王春胜 实习生 王笑笑/报道 赵禹 景泽/摄 转自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s/2006-03-23/04009418294.shtml</DIV> 耳机...不能是坏了吧? 今天用我的森海塞尔听一张歌特的碟,起初没怎么在意,音量依旧调到最大,没发现什么问题,可当女的唱到中频很重的部分而且音量越来越大的时候居然破音了!而且很严重,卡卡的声音好象是震膜的问题,换了张别的中频很重的碟来听没有了破音,但低频部分却有了些失真,难道是动圈的问题?可昨天听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而且两张碟中频部分频率听着差不多,为什么第二张碟没有破音的现象?换了张METALLICA的碟,低频部分和以前一样醇厚,没有发现失真,又换了张电子的碟低频也没有问题,高频部分反倒有点飘,这是碟的问题??哭了。。。。我的PX200啊~~不会是当初买的时候没有褒造成的后果吧?可褒耳机只能让耳机的震膜弹开,音质更好一些,没听说会影响使用啊~~~晕了。。。手头只有一台CD机,不能肯定是哪里的问题,万一是喇叭的问题可就麻烦了,明天搞台CD机试一下 C'est la Vie 初春午后,一只猫趴在阳光下的路边玩弄着自己的爪子,悠闲自得,让人好不羡慕。看到它,身上莫名的疲劳感突然袭来,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忘掉一切,轻轻松松。待到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妩媚的阳光。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们都累了,累的找不到生活的方向,整日整夜在迷茫中度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我们回头看自己的过去时发现,多么的苍白。
我向往一种生活,忙碌但不单调,时时刻刻充满着新鲜,象许巍的那首歌--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可以去看海,可以去登山;可以在忙碌的写字间,峥嵘的利益场中崭露头角。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自在。
这才是生活。
C'est la Vie 禁止性行为,性教育从何谈起? 和几个朋友神侃,因为其中一人甩上来一张喷鼻血的照片,几个老爷们的肾上腺素狂喷,喷着喷着就喷到了现在的性教育身上。其中还有一个楔子,说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能把一段性行为描绘的有声有色,而且据说口水狂咽,目光已经颇有色狼的雏形,回想起吾们曾经的12岁还不知在哪玩泥巴的时候,不禁汗颜。
想到了一句话:“禁止性行为,性教育从何谈起?”,记忆中依稀是某个研究青少年性教育的专家说的,这话说的很赞。
中国人善于纸上谈兵,大堆大堆的理论架空出了一个只有创造这些理论的人才能懂的世界,然后将这个空中楼阁付诸于现实社会中,结果,代价是惨痛的。至少,在性教育方面,中国做的是最失败的。而那些理论的创造者却仍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认为我们的性教育方向是正确的!的确让人哭笑不得。当我们无法判断一个理论的正确性与否时,我们该怎么做?当然是通过实践来检验,只有当我们无法用当前的能力去满足实践的条件而无法进行实践时我们才会用公认的理论来诠释一些现象。举个例子,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没有人能证明他是对的,但也没有人能否认他是错的,那么我们在没有人能够做出严谨的证明得出让人信服的前提下,只能认为他是对的。实践出真知,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的,在我们口口声声说要把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一切行为的基础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什么?看到的还是那些懵懵懂懂的青少年偷偷摸摸的买那些A片看,然后模仿,甚至是犯罪,根本没有人正确的引导什么是性,性观念到底应该如何去正确的确立,这个是当务之急要解决的问题。
国人几千年沉淀的保守思想直接导致了我们面对性这个不尴不尬的话题是避而不谈,讳莫如深。在青春期,父母往往会告诉你,这些事情等你到大了自然会懂,而他们却没有想过“自然懂”的途径是什么,A片?成人网站?还是不堪入目的文章?在互联网大肆发展的今天,直接面对性的途径大大增多了,但其中大部分都不会有正面的影响,在一件件触目惊心的案例中,他们忏悔的话语里无一例外透露着的都是“好奇”,苍白的辩解折射出这个社会目前缺陷的教育体制。中国性心理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浙江省性学会秘书长许毅说,相较于三十年前,当代青少年的性知识可以说是既丰富又贫乏。他们的性知识来源途径十分复杂,例如色情刊物、电视、互联网、光碟或是某些画报,中学生的性知识80%来源于此,他们在生理知识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但这些信息造成了他们所接受的性知识不够科学化、精确化,尤其缺乏性心理学、伦理学方面的知识。 我们当然也可以用原始的途径让孩子们去了解性,但那和低等动物发情期的条件反射没有区别,而越是避而不谈却越容易引起心理上的畸形发展甚至变态。作为高等动物,有着是非观和判断力的人来说,只要有正确的引导是可以正确的对待性这个话题的。家长可以说他们不懂的如何去正确的引导孩子面对性这个孩子不知如何面对却不得不去面对的话题,他们可以将这个任务推给课堂,但学校的性教育呢?我们可以看看,如今很多学校是开性教育课的,但往往是老师照本宣科的念课本,有的连课本都不念直接自习,正确的性引导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偶尔能看到的是在课堂上有某些关于性的话题男生肆无忌惮的笑,女生则红着脸低下头想笑却不敢笑的情景。
如此一来,这种在夹缝中的性教育模式引导了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他们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是有保守的性观念的群体,而另一个是对性持无所谓态度的群体。我们不能去批判前者后者如何如何,因为这毕竟是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涉及到犯罪,我们能怪罪的也只有不健全的教育体制。
性教育是直接为性行为服务的,只有有了正确的性教育的引导我们才能正视性行为。而禁止青少年的性行为(至少在长辈和学校方面是这样做的)是无法从根本解决性观念的问题。所谓的性观念应该是我们在爱与性的界线中找到一个衔接点,性不等于爱,爱也不等于性,脱离了爱就没有真正的性,所以性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之上的,当然这不等于应该性解放。当我们把握好了性与爱的正确的关系的时候,我们才可以说学会了正确的性观念。所以说,适度的正确的性行为对性教育是有益的,我们不能一棒子打死,用传统的贞操观来把持如今的社会,一味的禁止性行为直接导致的只有青少年对性更加的好奇。
性是一个很个人的事情,没有人有权利去干涉。然而在现在的社会中,面在传统思想,闭塞的教育机制下,青少年把这种个人的事情理解为羞耻,不可以谈论,更不可以接触,一个女孩如果一不小心偷食了禁果会被认为是不安分的女孩。这样对么?显然这不是正确的,在爱一个人的同时自己有权利选择是否将身体交付于对方,别人无权评判。 3月15日 今天坐车,后面坐着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大概是高中生吧.两个男孩谈论着歌,我正无聊,就偷听了一小下,后来才发现,我想不听都不行,那两个哥们谈到兴头上还唱起来了.
唱的歌都是流行歌,谈论的歌手也都是流行歌手,其中我就知道任贤齐,那些新的歌手是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
难道真的老了???
其实我也总去碟社,即使不看那些流行的碟也能看到海报,可是怎么就这么落伍了呢?着实的郁闷了一小下~中国流行乐已经没有看头了,流行歌手再粉饰的如何也不能掩盖其下的苍白,而自己奋斗出来的地下歌手们也被这污浊的氛围腐蚀掉了自己个个性.花儿(当年也不算是地下出身)刚出道的时候很是标榜了一下自己,然而如今也涉嫌剽窃他人作品;许巍,当年的地下歌手,原创的作品当时真的很让人称道,然而现在单调的旋律和节奏也没有了看头;郑均,去西藏采了一回风,回来以后的几首歌让人眼前一亮,而如今作品寥寥,而且风格也更趋近于流行了.
不听流行,永远坚持这一原则!
本想借315这个日子写点东西来着,结果想想没什么可写的了,太老生常谈了,让人都麻木了. 3月12日 今天原本打算泡一天网,外面实在是冷的让人懒得动弹,刚一上线看到了老八,让我去找他打台球去,下午帮他弄地板。我本来犹豫着不想去~中街离我家太远,后来一个立场不坚定没禁住资本主义的诱惑就跑了。
确实很冷,出门有点后悔,但已经出来了就本着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信念义无返顾的就去了。去了打了大概5杆,没赢过一杆,中午和他喝了点酒下午就开工了。蛮顺利,档口虽然不大,但将近20平的地板不到一个小时就装完了。老八的档口在沈阳春天五楼,卖ONLY,三月二十八就开业了,哥几个在群里商量着怎么杀他个片甲不留~哈~~~ 无题 NANA今天跟我抱怨人生,她说白水般的人生没有些许趣味可言,没有方向,找不到意义,想曾经的朋友,怀念曾经欢乐的日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很心疼她.
她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说不上多愁善感,但感情也相当丰富,属于喜欢感春悲秋的主儿.每次我们和她出去玩的时候都看不到彼此的心底,表面总是快乐的.对于这,我理解为在朋友面前可以放掉一切的不快,我想她也是这样.但人都有孤独的时候,当独自一人,面对赤裸裸的自我时,我们都茫然了.夜里,望着静谧的小区,每扇窗闪出温暖的灯光,每个人都在享受着自己的幸福生活.我很羡慕他们,至少,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幸福在哪里,连方向都没有.每当这个时候,我玩弄着手中的烟,脑中似乎一阵空白,也似乎被思绪塞的满满的,我不知所措,想放下,却放不下,矛盾着我的神经.
麻木了么?还没有吧!
人说青年人最喜欢这套,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典型案例.也许,但这些都是发自心底的,与强说愁也是有区别的.
不想写了,烦,等心情好些的时候再补上吧. 对于宽带包月按流量计费的一些话 最近听说宽带包月按流量计费了,对于那些喜好用P2P和BT下载大号影音文件的网友更是如临大敌般虎视耽耽的盯着运营商的一举一动,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据一些报道称,之所以按流量计费是因为避免那些用P2P和BT下载软件占用的大量的带宽.官方称大约只有20%的此类用户却占了80%的资源.冷看一下数字,这种行为对于一些用户来说的确是不公平的.但仔细想下,官方的这种行为的目的是否真的是为了平衡这两类用户的利益呢还是更本质一些的:敛财?
对于官方层出不穷的敛财手段已经无须赘述,太多太多的事实告诉我们,在利益面前是没有人会为消费者来考虑的.更有甚之的是打着各种为消费者着想的幌子来欺骗消费者以达到目的,这种手段只能用无耻来形容.
事实上,网络之所以成为信息爆发时代的标志产物就是依靠了它的广度和速度,我们可以依靠网络传递各种消息,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也是网络成为了当代社会比不可少的一种工具,而我们现在要限制它的流量,这就像给一个正在成长的孩子减少了营养,以后必定发育不良。
会使用BT等工具下载东西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懂得如何利用网络来为自己谋便利(虽然这与版权问题有着不可分割的矛盾),剩下的人可能只是一些那些只懂得聊天玩网络游戏的小网虫们罢了。而对于涉及到的版权问题来说,限制了流量和促进盗版业的发展在某些方面是等价的。
没有意义的事情不要做,如果为了自己的肮脏的目的而做的事情,就不要用光面堂皇的幌子来遮掩! 《紫菀之夜》Sternblumennacht这首名为Sternblumennacht original的歌选自《Nenia Calladhan》这个专辑。 Nenia Calladhan是永恒沉睡乐队的灵魂人物Anna-Varney的又一化身,是他/她与女歌手Constance组成的新古典民谣组合,还要加上多达七人的客座乐手。继承了以往Sopor aeternus中那异常优美的音乐,抛弃了自己特有的惨情唱腔,NENIA C'ALLADHAN中的作品带给大家的一种无以复加的柔美,安逸。古老浪漫的德国传说,男女声的对唱显然是本专辑的最大特点。熟悉了雌雄莫辨的妖灵歌喉的乐迷们这次可以充分感到他/她深藏许久的柔情了 这是一首比较长的歌,但从第一个音符开始,你就知道,你已经为此等得太久... 歌词: Es war Mitternacht im Feenwald, das Licht des mondes... bleich und kalt. Rauschend... der Wind... in uralten B?umen, und Nebellicht, voll von verlorenen Tr?umen. Da sah ich sie blühen am Wegesrand: Sternblumen... -hell, wie ein leuchtendes Band. Da packte mich Grauen mit eiskalter Hand, wusste doch l?ngst jedes Kind im Land: Wenn im Feenwald nachts die Sternblumen blüh'n, wende Dich ab und versuch zu flieh'n, denn die Feen dort, sie haben kein Herz... ihre Spiele bereiten nur Trauer und schmerz. Schon trieb Angst und Entsetzen mich fort, hinaus aus dem Wald, an sicheren Ort. Da blickte ich in der Ferne ein Licht... unwirklich kalt, doch es schreckte mich nicht. Ich ging darauf zu und nahm nicht mehr wahr, dass der Wald voll von Feengel?chter war... ein seltsames Sehnen schlich in meinen Sinn, liess die Angst mich vergessen und zog mich dorthin. Die Luft um mich her war klirrend kalt, das Licht, es führte mich tief in den Wald. Meinen Weg hatte ich l?ngst aus den Augen verlor'n, ein seltsamer Schmerz ward in mir gebor'n... fast als k?nnt' ich erahnen des Schicksals Spiel, das die Menschen da lenkt... ganz nach eigenem Ziel. Da ?ffnete sich pl?tzlich vor mir der Wald: eine Lichtung im Mondlicht gewann vor mir Gestalt. Ich trat auf die Lichtung und konnte sie sehen: eine Figur aus Stein dort im Mondlicht stehen. Ein Brennen durchfuhr meine Seele mit Schmerz, das Gesicht des Wesens berührte mein Herz, denn all mein Sehnen, mein Suchen und sein, fand ich dort, in diesen Augen aus Stein. Voll Verzweiflung ergriff ich die eiskalte Hand, in der sich doch kein Funke Leben befand... Pl?tzlich liess ein Ger?usch den Stein erbeben, und die starren Augen erwachten zum Leben. Ja, sie blickten mich an, doch wie konnte das sein... die Hand, die ich hiel, war nicht mehr aus Stein! Wo sich vorher ein lebloses Wesen nicht rührte, war nunmehr ein Mensch, dessen W?rme ich spürte! Und in seinem Blick lag dasselbe Erkennen, das flammend mein Innerstes schien zu verbrennen. Für einen Moment schien die Welt zu verschwinden, wir spürten sich unsere Seelen verbinden: der Einen des Anderen Sehnen gestillt, und ohne ein Wort von gleichem erfüllt. Doch nur kurz war das Licht, das uns gew?hrt, als sein Blich sich von drohenden Unglück beschwert: "Verzeih' mir, Geliebte, doch kann es nicht sein, denn mein Schicksal will, dass ich bleibe allein!" "Vor langer Zeit kam ich her bei Nacht, sah die Sternblumen blüh'n, doch ich habe gelacht, über dass, was im Land man darüber erz?hlt und mein dunkles Schicksal so selber, Denn die Feen verwandelten mich in Stein, und nicht Schwert noch Zauber kann mich befrei'n... doch ist mir gew?hrt... in tausend Jahr'n... eine einzige Nacht als Mensch zu erfahr'n..." "...und wenn dann der Sonne erstes Licht sich im Tau des Frühen Morgens bricht, werd' ich erstarren, leblos und kalt, als Steinfigur, hier im Feenwald..." In dem Moment, fühlte ich, brach mein Herz... verbunden durch Liebe, zerrissen durch Schmerz. Und die wenigen Stunden, die uns noch blieben, blieb weinend in seinen Armen ich liegen... Der Tag war schon hell, als ich zu mir kam und noch immer lag ich in seinem Arm. Doch war er nun wieder leblos und kalt... und ich machte mich auf meinen Weg aus dem Wald. Den Blick gesenkt, sah nicht einmal zurück, denn tief in mir, spürte ich, fehlte ein Stück. Mein Herz, so kalt wie der leblose Stein, führt mein Weg mich fort... von nun an allein. 紫菀之夜 午夜仙林中 苍白阴冷的月光 古树和迷雾间狂风在呼啸 就像满含破碎的梦想 我看到路边的紫菀 明亮如闪耀的彩带 我充满了恐惧 这种感觉村里每个孩子都清楚 每当仙林中的紫菀发出光芒 我会掉转头试图逃跑 因为小妖会来,他们冷酷无情 他们只会带来悲伤和痛苦 恐惧和惊慌迫使我拼命逃跑 跑出树林,到达安全一点的地方 这时我看到远处一束光芒 格外的阴冷,但是我却没有害怕 我走上前去,难以置信 树林里传来小妖们的欢笑 一种少见的好奇涌上心头 令我忘记恐惧,返回树林 周围的空气冰冷刺骨 光芒引我来到树林深处 早已迷失了方向 一种奇怪的痛在生成 令我似乎预感到这是一场命运游戏 一场决定今后方向的命运游戏 突然树林间出现一道开口 月光下一片空地映入眼帘 我踏入空地看到 一座石人矗立在月光中 我的灵魂好似要燃烧 石人的面容好似在触摸我的心房 我充满怀疑地,握住他那冰冷的手 那双从未有人触摸过的手 突然石人发出颤抖的声音 僵硬的目光也变得有神 天哪这怎么可能,他看着我 我握着的也不再是石手 刚才还是无生命的石人 现在我感觉到的体温明明就是一个真人 于是他的目光里透露着熟悉 我体内的火焰似乎也燃烧到极点。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已消失 我们的灵魂连接在一起 彼此互相吸引着 却还没有一句对话 然而不久 他就抱怨着自己的不幸 “原谅我,亲爱的,但这不可能, 我的命运,只能要我孤独一人。” “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我来到这里, 看到紫菀的光芒我冷笑着, 嘲笑着村子里人们对此的传说。 然后我的命运也是这样灰暗, 小妖们把我变成石头, 无论是无力还是魔法都无法令我重获自由。 但是无论多久我会记住今晚, 一个重获生命的夜晚。” “当太阳重现光芒, 清晨来临的时候, 我会重新变回冰冷的石头, 静静的留在这树林里。” 那一刻我感到了心碎, 因爱而连接,因痛而心碎。 在我们余下不多的时间里 我只是靠在他的臂弯里哭泣。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亮, 我依旧躺在他的臂弯里。 然而他已经变得冰冷无知觉, 我便离开了这树林, 目光低垂着,不再回头, 只觉得内心深处已经缺了一块, 我的心就好像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继续着回家的路,一个人,孤独着。 与其说Sopor Aeternus是一支乐队,不如将其看作一个来 自德国的神秘的哲学家团体。核心Anna-Varney(原名Varney),一个有易性倾向 的思想家,他的音乐里包涵的那种对黑暗的向往、抑郁且扭曲的思想意识,那 “比黑暗更加黑暗”的歌词和旋律, 有着异乎寻常的魔力 二三事 今天是爱耳日,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耳朵.
长时间听音乐~长时间在迪吧、酒吧等嘈杂的地方玩的朋友们要注意保护耳朵。还有乐手们,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耳朵,等到发现听力下降,连自己弹的东西是什么都听不清的时候再后悔就晚掉了。在现场演出120分贝的音量下,对耳朵的损伤是很巨大的,一定要戴耳塞,能将噪音降到60-80分贝左右。
关于虐猫的那个女人。
我喜欢肮脏美学,但我仍旧不能容忍对弱小的凌辱与蹂躏,而且手段残忍。对动物,还是要善待。 杂拉斯与希伯莱神话 偶得一词"杂拉斯",希泊莱语,意思是灵魂不净和不可接触,以前用来形容麻风病人.
用这个词做几天名字.
希泊莱的文化很深邃,摘录一个帖子,以后再仔细研究.
1众神的希腊名和罗马名: 宙斯(ZEUS)罗马名:朱庇特; 赫拉(HERA)罗马名:朱诺; 波塞冬(POSEIDON)罗马名:尼普顿; 赫斯提(HESTIA)罗马名:维斯泰; 哈得斯(HAIDES)罗马名:普路托; 得墨忒尔(DEMETER)罗马名:刻瑞斯; 阿波罗(福波斯)(APOLLON)罗马名:赫利俄斯; 雅典娜(帕拉斯)(ATHENA):罗马名:密涅瓦; 赫尔墨斯(HERMES)罗马名:墨丘利; 阿佛洛狄忒(APHRODITE)罗马名:维纳斯; 赫淮斯托斯(HEPHAISTOS)罗马名:伏尔甘; 阿尔忒弥斯(ARTEMIS)罗马名:狄安娜,塞勒涅; 阿瑞斯(ARES)罗马名:玛斯; 狄俄尼索斯(DIONYSOS)罗马名:巴克科斯。 2奥林匹斯十二神: 天神:宙斯; 天后:赫拉; 海神:波塞冬; 灶神:赫斯提; 谷物女神:得墨忒尔; 太阳神:阿波罗; 智慧女神:雅典娜; 神使:赫尔墨斯; 美神:阿佛洛狄忒; 火神:赫淮斯托斯; 狩猎女神(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 战神:阿瑞斯。 3与宙斯生育子女的神或凡人: 墨提斯——雅典娜; 勒托——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 赫拉——阿瑞斯和赫淮斯托斯; 狄俄涅——阿佛洛狄忒; 迈亚——赫尔墨斯; 阿尔克墨涅——赫拉克勒斯(大力神); 塞墨勒——狄俄尼索斯(酒神); 欧罗巴——拉达曼提斯,弥诺斯,萨尔珀冬; 4其他神系: 波塞冬和安菲特里特——特里同; 哈得斯(冥神)和珀耳塞福涅——(不明); 得墨忒尔和(不明)——珀耳塞福涅; 赫斯提(终身未嫁)。 4提坦十二神: 克洛诺斯; 俄克阿诺斯; 科俄斯; 许珀里翁; 克赖依俄斯; 依阿珀托斯; 忒提斯; 福柏; 忒伊亚; 瑞亚; 莫涅莫绪涅; 忒弥斯。 据希腊神话所载,“奥林匹斯众神之父”,“天神”宙斯为上代“天神”克罗诺斯与“地母”该亚所生。 天地初开之际,万物始孕,历千劫万世,诞生一了男一女两位天神,即为瑞亚和该亚,在急需添丁的情况下,结合生下六男六女,即“提坦系众神”,子女当中,乌拉诺斯后来统一了天庭,其后娶母亲该亚为妻,亦出六男六女。乌拉诺斯害怕自己的权位遭儿女倾覆,竟欲将子女倾吞入肚,以绝后患。逃过一劫的儿子克罗诺斯以“忽略不计的速度”(书中一笔带过,确乏人问津,叹!)推翻乌拉诺斯的统治,成为“提坦系”新的“天神”,至高无上的王者。 然其亦欣然而毅然的娶了有着“祖母”和“母亲”双重身份的该亚为妻子,真个肥水自流,物尽其用!且同样叹为观止地诞出六男六女(不妨慨叹“地母”该亚生育能力!)。克罗诺斯亦恐权位为子女倾覆,是以如出一辙地吞掉他们。遗憾的是“历史惊人的相似”,逃出升天的小儿子宙斯使他的父亲真正成了“后车之覆”,再其后宙斯动用武力逐步瓦解“提坦神系”,并创出以自己为首的“奥林匹斯神系”,至此,宙斯成了“最高权力的代表”,“无上神威的众神之父”。 值得庆幸的是宙斯最终娶其妹赫拉为妻,使奥林匹斯系得以“正常”延续。然至宙斯以上,“提坦系”众神之关系却全然混淆不明。乌拉诺斯与克罗诺斯倒还罢了,支离的“旁系诸神”错综到令读者乍舌不已,譬如本人,便是至今也弄不清楚普罗米修斯身份的具体定位,只知与“智慧女神”雅典娜关系暧昧,于是推测属宙斯晚辈。 后偶然查到,原为“该亚和乌拉诺斯所生的伊阿珀托斯(提坦十二神之一)的儿子”,属宙斯平辈兄弟,由此完全推翻前测,失一大惊~~~ 不过相较乌拉诺斯,克罗诺斯之辈,普罗米修斯和雅典娜之间便纯洁的多,也称得上那个“弑父娶母”年代的异数。 然则从希腊神话中将众神人性化这点看,比照其他国家的“古代神祗”的高明便不可以道里计~~ 怪道马克思称希腊神话为“一部不可企及的典范”,看是确有此理的。 附录一篇希伯莱神话天使划分: 天使划分(三群九阶): 上位三阶: 1炽天使(SARAPHINES/SERAFIM):包括路西法(LUCIFER,六翼天使,原天使长,司掌晨星,后堕落。当天使意图背叛神时,这就是所谓的堕落,路西法正是率领其他众多天使背叛的第一人);撒旦(SATAN,路西法背叛后的名字,堕落之魔王);米嘉勒(MICHAEL,原七大天使之一,后率领天军与撒旦作战,升为炽天使。职务为天使长,原为大天使阶)。 2智天使(CHERUBINES/CHERUBIM):守伊甸园,包括加百列(GABRIEL,原七大天使之一,职务为警卫长,原为天使阶)。乌里勒(VRIEL,原七大天使之一)。拉法叶(拉斐尔/RAFFAELE/RAPHAEL,原七大天使之一,原为能天使阶)。另有UZZIEL ITHURIEL(神的发现),ZEPHON(神的探索),ACDIEL(神之仆),ZOPHIEL(神之眼)。 3座天使(THRONES/THRONI)OFANIM。 中位三阶: 4主天使(DOMINATIONS/DOMINION)DOMINIONS 5力天使(VIRTUES) 6能天使(PODESTA/POWERS/PUISSANCES) 下位三阶: 7权天使(PRINCIPAUTES/PRINCEDOMS)PRINCIPALITIES 8大天使(ARCH ANGEL)ARCHANGELS:包括雷米尔(RAMIEL,七大天使之一,神之猛兽。司掌雷,后堕落)。ARIEL(神之狮,后堕落)。SARIEL(七大天使之一)。RAZUEL(七大天使之一)。 9天使(ANGEL)ANGELS(即一般的天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