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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 又下雨了,北方绝对的一场秋雨一场凉。雨还没有下完,就感受到了。风不是一般的硬,吹得我头昏脑涨,稍微单薄点的身板估计都不敢出门,保准被吹走。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也冻了一天,去文新那里换了套弦,又校了下琴,琴桥的角度太大了。调完琴我又用那里的箱子试了下琴,手感倍儿好!RG570本来指板就薄,手在琴颈移动得非常顺畅,我又把原来用的1.0的套弦换成了柔软些的0.9的套弦。推弦揉弦不用费力就可以弹得非常舒服,而且音高很到位。非常舒服。不过特别郁闷的一点是我的摇把满沈阳也配不到,海龙家琴行找人配也找不到,说IBANEZ的琴来货的时候一把琴只配一个摇把,如果想换的话要连同琴桥和琴锁一起买,一套配件大概要1500左右。听完我头就大了,我的摇把已经丢三四年了,当年没当回事,现在欲哭无泪。IBANEZ的琴桥颤音系统是PRO EDGE,算比较高档的颤音系统,插拔式的,大幅度的颤音也不会跑音,而且摇把非常细腻,感觉特别好,如果真配不到的话我真有点慌,总不能为了个摇把买套配件吧?晚上上网开始满世界搜RG570的摇把,最后别人告诉我天津的海巍琴行正好在卖,赶紧联系到店家,一问告诉我卖完了,最早要等到明年年初才可能有货。
19号的演出非常成功,除了音响实在的差劲外几乎可以说是完美,虽然海龙家拿的音响和调音台,但毕竟还要用人家的设备,声音做的一点也不平衡,春儿在后面把鼓都要踹漏了,地鼓的声音还是听不到。不过现场的气氛真的非常不错,感谢那些喊我名字的朋友们。貌似除了我的名字听不到其他人的名字,弄得我觉得有点对不住队里的朋友。演出完一起去喝酒,结果喝得我北都找不到。第二天一早上的反应是挨个人打电话问问丢没丢人。不过还是非常开心。
看到了Dimbag的枪击现场,很惨的感觉,演出正进行着,随着一声枪响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慌乱的人群,其中夹杂着乐迷的哭喊。几乎不可想象。有句话:“如果爱他就杀死他”这句话已经验证在很多乐手身上,而且都是非常出色的乐手。在我印象里最深刻的是甲壳虫的列农,再一个就是前潘多拉的吉他手Dimbag,因为他们都是12月8日死掉的。我的生日。
有想看这个视频的就去这里看下吧http://www.youtube.com/watch?v=6Oa3vJrBmu8 10月13日 北方的天气总是在10月后毫无准备的变冷,北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更有怕冷的人已经穿上了毛衣毛裤。还好,我没有感冒,但莫名其妙的胃疼,不吃东西也疼,吃东西也疼;吃凉的疼,吃热的还疼,折磨得我筋疲力尽,索性就让它疼着,懒得为它费精神。
音乐确实是个奇怪的东西。前几天下午,在阳光下面听KEANE的SUNSHINE,脑袋里浮出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旋律在歌的结尾戛然而止,却无法让我的脑袋停下,之前的人和事已经将我身边的现实取代,仿佛走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与周围完全抽离开。就好象摄影中的焦点只聚集在自己身上,背景只是模糊的一片。很奇怪的感觉,却很美妙。最后被一辆破出租车尖锐刺耳的喇叭声打断,再想找回刚才的感觉却找不到了,恨得我差点追上那辆车把丫砸了。
最近琴练得特勤,也可能是无事可做的原因,每天至少能弹6个小时,手指上的茧又厚了一层,没事再敲敲鼓,虽然只能打那么几个简单的节奏,不错也很有成就感,然后就是和林楠学《梦中的婚礼》,虽然我只会左手的3个小节,汗一个。看到我们的键盘手就蛮想萌萌的,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多么优秀的键盘技术。晚上都在排练,其中一个是我唱KEANE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听歌的时候并不觉得什么,唱的时候就知道,Tom Chaplin的嗓子简直太忧郁了,根本学不来。整首歌,也可以说是诗,温暖并忧郁,简单的配乐却营造出复杂的思想。只有一个Drums,一架Pinano,而歌却被Tomi的vocals表现的淋漓尽致。
前几天和朋友去喝酒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韦庄的那首《天仙子》:深夜归来长酩酊,扶入流苏犹未醒。醺醺酒气麝兰和。惊睡觉,笑呵呵,长道人生能几何。词虽不长,却道尽人生只不过是酒后一场梦而已,不现实的现实着。有时,现实得残酷,有时,宛如黄梁一梦。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朋友们的笑觉得很温暖,从心底升起的温暖。我喜欢这种感觉,我也很相信感觉,因为我是个简单的人,简单得一塌糊涂。我喜欢那种自己欣赏能体会出自己的感触却无法同别人分享的时候,非常的自我,沉浸其中。经历不同,感触就不同,这就是艺术的魅力。艺术不同于哲学,一件事物用一种观点看的时候就只有唯一的表现,而艺术即使用同一个角度仍能得出不同的结论。
噢,又扯到哲学上了。记得几年前读过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这位德国的古典哲学家写的东西艰涩难懂,精神和物质在他的眼里神奇的牵连着。我只记得他是这么说欲望的:纯粹无差别的自我是它的最初的直接的对象。但是这种直接性本身就是绝对的间接性,它只是通过扬弃那独立自存的对象而存在,换言之,它就是欲望。欲望的满足诚然是自我意识返回到自己本身,或者是自我意识确信它自己变成了真理。但是它这种确信的真理性实际上是双重的反映或自我意识的双重化。这就是说每个人都是有欲望的,因为欲望是自我意识,并确信他变成了真理,这就容易使人在欲望面前丧失理智,穷其一切去达到自己的“真理”。我的欲望呢?我需要想想。
TO NANA:如果你看到了这句话最好,如果没看到无所谓。你们做的事有点过分,也许在你们眼里,这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个玩笑。但这个玩笑触到了我的忌讳,我需要时间去找回理智,所以这段时间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10月3日 依旧无所事事,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金秋十月.想起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应该买点水果,应应节气,于是下楼买了一堆葡萄,一堆枣.我平日里基本不吃水果的.于是边看电视边吃枣,从早上坐到晚上,吃得我胃疼.
继续被感冒强奸中,折磨得我喘口气都费劲,晚上咳得死去活来.咳够了也睡不着了,起来看月亮,漂亮得很,月色黄的妖冶.从小就被教育说月亮上是住不了人的,表面也没有想象中的美丽,坑坑洼洼,惨不忍睹.于是生生的把我们美好的小心灵所憧憬的月宫,嫦娥,玉兔的美梦砸得粉粉碎碎.前阵子又告诉我们,已经没有了9大行星,只有8个.事情总是被定义来定义去,这是他们的爱好,与我无关.
我总在寻找曾经在心里对事物的那种热切的渴望,找了好久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游荡久了,身体从内到外也变得冰冷了起来,毫无触觉.走路的时候,目光笔直,没有焦点.那些美好的事物我用眼睛已经看不到,曾经的那些伤痛也让我变得麻木.很想听人给我唱辛晓琪的<味道>.这首歌也许能让我感觉到我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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